明槐江的手覆上江望舒的手腕。
手法轻柔地摩挲着。
江望舒心中微动。
随即看向箫怀瑾。
“你梦里的不对付,天天给自己立假想敌,人家明槐江根本不在乎你这号人物,天天跟别人说你和明槐江合不来,干嘛,硬蹭啊,给自己上咖位啊。”
江望舒用着娱乐圈粉圈那一套。
将箫怀瑾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也许是因为被说到了痛点。
箫怀瑾面色难堪。
江望舒更觉得眼前的男人。
心机深沉。
手段下作。
哪哪不行。
真为自己这些年的喜欢感到浪费。
说着,两人扭头上了电梯。
箫怀瑾还在后面不死心地喊到。
“那我们之间的破裂也都是全因为明槐江的挑拨,他也不是什么好人,你别被他骗了,明氏财团的掌权人,能心思单纯吗?”
箫怀瑾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江望舒侧头看了一眼明槐江。
她从来不觉得明槐江心思单纯。
也永远不会这么认为。
正如箫怀瑾所说。
他一个人掌权如此大的家业。
那么多叔叔伯伯虎视眈眈。
他怎么可能单纯。
这不是纯纯搞笑吗?
相反。
他深谋远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