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天在音乐厅门外看见的……”
江望舒观察着明槐江的表情,试探性地问道。
明槐江皱了皱眉,提及那几人,他显然不太开心。
“那是他的老相好了,小时候说这辈子都不会再娶。”
“今年,还不是将那对母子接到了家里?”
江望舒身躯一僵,“那你那弟弟……”
明槐江打断江望舒的话,话语冷酷。
“闻祈?他根本就不是我弟,和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,他是他妈带过来的。”
江望舒松了一口气。
“没事,你要是不喜欢他们,不搭理就行了。”
“至于闻祈。”
江望舒回想那天看见的人影。
人长得端正,从面相看。
应该也不是什么有坏心思的人。
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。
明槐江那么小。
闻祈才多大。
“我始终觉得,老一辈子的事情,小孩都不该被牵连。”
江望舒没有多说。
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子。
空了。
两人又并肩坐了会儿。
明槐江看了看时间。
扭头看向江望舒。
也许是爬上来耗费了体力。
又喝了酒。
现在蔫蔫的。
明槐江打了电话给徐特助。
让他过来开车。
随即和江望舒慢悠悠地下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