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怀瑾的脸都黑了。
明槐江十分自然地搂着江望舒就上楼了。
从背影上看。
两人确实格外登对。
步伐一致。
直到一楼看不见的地方。
江望舒悄无声息地从明槐江怀里退了出来。
明槐江注视着,挑了挑眉,调侃道。
“利用完就扔啊,江大小姐真是无情。”
江望舒扫了一眼明槐江,一阵见血地说道。
“没你我照样能骂得他狗血淋头。”
明槐江听了这话,仿佛来了兴趣。
“这样啊?骂什么话,说来给我听听?”
江望舒抬眸看向明槐江,有点被他不要脸的样子震撼道。
骂了一句,“你神经啊。”
说完推开房间门走了进去。
明槐江站在原地。
看着江望舒毫不留情地将门关上。
明槐江轻笑一声,自言自语说道。
“明槐江啊明槐江,你看看,找骂人家都不鸟你,混到这个地步,真的是没眼看。”
……
江望舒第二天走得特别早。
天还没亮就坐车离开了。
于是乎。
当第二天早上九点时。
明槐江敲响了江望舒的房门时。
“叩叩叩”
安静的可怕。
明槐江站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。
都没有听见任何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