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望舒激动着。
“好啊,有新情况都不告诉我。”
陶然立即笑得十分猥琐。
抓着江望舒。
“你还说人家呢,你自己呢?快点如实招来!”
江望舒躲过陶然邪恶的爪牙。
“我哪有什么啊。”
“就你还没什么,你那综艺我都看了!”
“没啥,就你看的那样。”
“没啥?你和谢拾什么时候那么熟了?你和箫怀瑾怎么回事啊?还有明槐江!通通的,全部的,一点细节都不准漏,一五一十地给我说清楚。”
江望舒拗不过陶然。
要是不说。
怕是吃不上饭了。
“行,我说。”
江望舒仔仔细细地全部说了一遍。
讲得口干舌燥,疯狂喝水。
陶然则是有点震惊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谢拾好像对你有点意思,箫怀瑾想和你和好,以及,明槐江和你表白了!”
江望舒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水,然后点点头。
陶然摇头拍手。
“太牛了,不愧是你。”
“不过,这个谢拾,你们之前不是不认识吗?”
“这箫怀瑾追妻火葬场我能理解,明槐江和你有同窗之谊,你俩妈妈又是好闺蜜,勉强算得上青梅竹马。”
“怎么突然跑出来一个谢拾啊?”
江望舒撑着脸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我也不知道,算了,别想了。”
江望舒摆摆手就开始点菜了。
饭刚吃没多久。
陶然又被一个电话叫走。
对面是一道男声。
陶然哭唧唧的哀求,江望舒只好把人放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