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老师,拒绝你,和我今晚是否有空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谢时宴眼里闪过失望。
“那今晚你是和明槐江一起?”
江望舒眉头微蹙。
“谢老师,我不喜欢你。”
一句话。
杀死比赛。
谢时宴先是怔愣了几秒。
然后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“我还想说,你一直没拒绝我,是不是我还有机会呢?”
江望舒摇了摇头。
“在此之前,我是不确定您真的对我有意思,我们之间唯一的关系只是同事以及在合作时的正常宣发,除此之外,我对您没有任何意思。”
谢时宴站在原地,神色黯然。
“没想到,你拒绝我拒绝得这么快,甚至不给我一丁点机会吗?”
江望舒面上抱歉,没再说什么。
她已经说得很清楚,很明白了。
谢时宴过了一会,牵起一抹笑。
“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,也不行吗?”
江望舒面无表情,“不好意思。”
不好意思,不行。
谢时宴像是没招了。
“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。”
是陈述句。
江望舒面露疑惑。
“我之前说过,我也是华盛顿毕业的。”
江望舒点点头。
好像是说过。
这个她的确有点印象。
“你当时说不记得我,我想着,后面总会想起来的,结果,你确实没想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