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心系好兄弟,王虎也没多想,直接拍胸脯保证:
“牧哥你放心。有我虎子在谁也别想进你家门欺负嫂子。”
“我这就去码头叫几个兄弟帮忙盯梢,绝对出不了差池。”
陈牧见他郑重,知道这夯货办事虽然莽撞,但一口唾沫一个钉,当即放心下来。
“记住,真遇到事儿别自己闷头往外冲,护好你嫂子,等我回来。”
说完,陈牧摆摆手,紧了紧肩上包裹,大步朝巷子外行去。
王虎在原地挠挠头,这时才有心思打开手里的钱袋子查看。
这一瞧把他吓了一跳,里面的碎银至少有十两。他一年也挣不到这个钱。
“乖乖,牧哥这是挖了马三祖坟了?”
他紧张咽了口唾沫,确认周围暗处没有眼睛看到后,慌忙把钱袋口子收紧,直接把大门一带,奔向码头方向。
另一边。
陈牧已经走上了西市口。
天边晨光熹微,刚过晨时,早起的商贩已经支起了铺子。
他随意买了笼肉包子,大踏步前进。
长兴镇是典型的边关小城,官府登记造册的常驻人口不到一万人。
当然,陈牧知道城中许多逃荒下来的流民,加起来就不止了,估摸有两三万。
但其中大部分挤在城西这块混乱之地。
城东只隔了条小河,当地人随意称为草河。
草河穿城而过,自东北向西南而下,陈牧踏过一座石拱桥,脚下街道都干净了不少。
这里是城中富人聚居的地方。
衙门官署、边军校场也在东门附近,日夜都有兵丁巡逻。
眼下陈牧站的是彩衣街,寻欢作乐的花柳巷。
大早上许多官绅打扮的文人雅士三三两两走出红楼,昨晚不知干了什么勾当。
“别说,那个南边来的百傀戏班还真有点意思。”
“可惜那个唱戏的伶人是个清倌儿,啧啧,那身段……”
几个油头粉面的年轻公子说笑着走过。
陈牧心神一动,暗暗记在心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