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别愣着,继续!”
“你若是能在我手下抗过十息,站立不倒,就算你根骨过关。”
陈牧已经无暇去听了,本能侧身闪躲。
可那秦铁崖动作大开大合,挥拳隐有风雷之势,迅猛至极。
陈牧根本躲之不及,只来得及抬臂护在胸前,重重挨了这一击,身子踉跄跌退,险些就要摔倒。
“下盘不稳,如何习武?!”
秦铁崖却陡然厉喝,大掌按上陈牧肩头,猛然一捏,将他扯了回来。
随后他接连出手,或拳或掌,或擒拿关节。
数个呼吸间在陈牧身上打了十数拳,顺势探爪摸骨、测验天姿,捏出一阵阵骨鸣脆响。
骤然遭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,陈牧连连吃痛,眼底也不由升腾出火气。
他硬拼着肩头挨了一抓,看准时机,猛然矮身打出一记冲拳,轰上秦铁崖心口。
这突然的反击让秦铁崖始料不及。
他结结实实挨了这一记,胸口衣襟被砸得剧烈鼓荡,整个人往后退出三步远才停下。
“不错,你叫什么名字?年岁几何?家住何处?”
“虽无章法,胆气却足,能打我一拳,这关算你过了。”
秦铁崖稳住身形,跟个没事人一样拍了拍胸口,眼神多出几分欣赏。
陈牧听他说这测验根骨一关过了,紧绷的心神稍稍一松,也顾不上周身疼痛,连忙站直报拳道:
“回秦师兄。弟子陈牧,今年二十,家住城西瓦砾坊。”
“哦?西城人?”
秦铁崖浓眉一挑。
他只听瓦砾坊三个字,再看陈牧打扮,立刻猜出他的贱籍出身,不由深深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