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伙人对自己的名字没反应,那大概不是直接冲着自己来的。
就在此时,台上的赵东按刀而起,站到高台边缘,俯瞰下方众人。
“你们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喊你们出来?”
他说完嘿然一声冷笑,随后目光骤然一寒,厉声断喝:
“你们这些贱民好大的狗胆!竟敢勾结贼寇,杀人纵火,毁伤良宅!”
“现在本官给你们一个认罪的机会。”
“今晚谁去过中平街马家大院?!你们背后的人拿了本官的东西。”
“现在交出来,本官可以赏个痛快死法。”
“要是等我搜出来赃物,再想死就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这话一出满场皆惊,死的居然是马三爷?!
随后众人无不惊恐,连连作揖,也有人开始磕头求饶。
“冤枉啊大人!我等不过是操持些贱业!岂有杀人的本事?”
“还请大人开恩明鉴,我等全然不知啊!”
许多人半夜时都看见了中平街方向的火光。
可无论如何也没人想到,官府竟会追查到自己这些底层贱籍头上。
陈牧也是心底一惊,这才明白,不是自己漏了破绽,而是拿了不该拿的东西。
这赵东或许根本没什么具体线索。
他恐怕是打算地毯式排查,把整个中平街附近的街巷坊市全部盘查一遍。
可到底是什么东西引他这么重视?
就在陈牧思索间,赵东已然耐心耗尽,按着刀冷笑:
“不见棺材不掉泪。下午马三才来过瓦砾坊,晚上回去就死了。”
“说和你们没关系,当本官傻子不成?!”
“全都给我下去,挨家挨户的搜!谁第一个找到赃物,本官赏银百两!”
这命令一下,所有兵丁立即红了眼,纷纷抱拳:“诺!”
吼声过后,数十名官兵一哄而散,挨家挨户开始打砸,仿佛要把地皮也刮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