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瞳孔猛的一颤,身形遭那一推还没站稳,只能仓皇交臂格挡。
场中炸开嘭然一声震响。
陈牧整个人被砸飞出去,双臂剧痛,仿佛要断掉。
“再来!”
陈牧从地上爬起来,眼中反而燃起了凶性,再度攻杀。
砰砰砰砰!
沙地中两道身影交错纵横,拳影翻飞,劲风激荡。
陈牧将莽牛拳法发挥到极致,偶尔夹杂一记肘击或踢腿。
可无论他怎么变招,秦铁崖都只是轻描淡写的一格、一拨,就将他攻势消尽。
陈牧越打越是心惊。
他本以为自己突破锻体三重后,多少能窥清秦铁崖几分深浅。
可真正交了手才发现,对方从头到尾都像在陪一个稚童戏耍。
嘭!陈牧被一记横扫扫飞,重重摔在沙坑中央。
他趴在地上,剧烈喘息,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倒不是起不来,而是再起来的话就要露馅了。
陈牧当即佯装出力竭模样,苦笑:“师兄好拳法,我服了。”
秦铁崖哈哈一笑。
“你小子不错。”
“短短两日能有如此进境,是我小看你了。起来。”
秦铁崖收了手,走到陈牧面前,一把拉他起来。
陈牧站稳后忙抱拳道:“多谢师兄手下留情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,但腰杆挺得很直。
秦铁崖又打量了他一眼,似乎想说什么,终究只是摇了摇头:
“你的莽牛劲已经练到了火候,凭这一手,入馆记名绰绰有余。”
“随我来吧,先去拜祭祖师。”
“谢师兄!”陈牧大喜,当即高声应是。
终于成了!
哪怕只是记名弟子,那也算入了门墙,剩下的事就好办多了!
等转为正式弟子,就可脱贱籍,立良户,到时也能迎阿宁风风光光嫁过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