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牧跟刘猛被分派到村西头的方向,前方大约有二三十户人家分布在田地间。
“兄弟,你上还是我上?”
站在一间亮灯的老屋前,刘猛喉咙干涩,持刀不前。
陈牧也握紧了刀,这是他第一次正面应对妖魔邪祟,不敢大意。
“我来开门,你准备动手。”
他低声提醒过后,拿刀尖捅进门缝里,随后轻轻一拨。
咔哒……
里面的门闩松了,木门吱呀一声无风自动,敞开一条缝。
刘猛原本已经打算出手,可看清里面情况后却是一愣。
这间草屋只有一间房,桌上燃着油灯,最里面夯土炕上睡着老少两人。
“这,秦师兄是不是弄错了……?”
“那丫头像是活人啊……”
刘猛挠头,有些不确定。
陈牧没说话,定睛细看。
炕上是个白发老妇,旁边被子下掖着个十二三岁的女童。
看起来像婆孙俩,俱都安睡,呼吸平稳,没察觉陈牧开门的动静。
“怎么办?”刘猛迟疑了。
陈牧也生出几分困惑,可正当此时,他胸膛传来一股灼烫感。
“嗯?”
陈牧心中一惊,察觉竟是随身佩戴的那枚阴玉吊坠在滚滚发烫,刺激皮肤。
他脑中瞬间闪过联想。
那阴阳同心玦被杀生簿评为天地奇珍,莫非还有甄别妖邪的功效?
否则此刻异动属实无由。
这屋中两人大有古怪!
陈牧看着桌上那盏油灯,心中冷笑。
寻常百姓岂会燃灯入眠?这邪修当真是修炼到脑子不灵光了。
有了这个判断,陈牧当即眼神一冷,决定动手。
但他表面却装出和刘猛一般的迟疑态,摇头道:“算了,我们去下一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