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家堡……这地方,确实不太干净。”
陈牧敏锐地察觉到他话里有话:“师兄知道了什么?”
秦铁崖沉吟稍许,认真道:“师父前脚刚从赵东那里回来,带回了军营的消息。”
“罗家堡最近动作不小,和周边几个被劫掠的村镇,怕是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师父正安排人去查,看看是不是有北虏的探子藏在里面。”
陈牧心头一紧。
几个被屠村镇的事,他之前也听说了。
如果罗家堡真和北虏有勾连,那阿宁去那里,就不仅仅是落入土匪手里的问题了。
不过赵东这算什么意思?
他手底下李家的人走私贩盐,最大的买家就是外面这些坞堡山寨。
可他现在又把这消息透给武馆,其中多有蹊跷啊。
陈牧一时想不通,也没心思深究。
“师兄,那还等什么?不如现在就走,去那堡里探查清楚,我愿同往。”
“呵……”秦铁崖笑了。
他看陈牧一眼,瞧出了陈牧寻人心切。
但他没有立刻动身,反而劝道:“师弟,别急。”
“对方如果真有北虏的探子,咱们冒然过去,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而且师父回来匆忙,今日还要安排柳七师弟的丧事。”
“你且静候一夜,再等等下面传回的消息,明日我亲自带队乔装,领你去罗家堡探探究竟。”
听他这么安排,陈牧原本急切的心稍稍沉下来。
秦铁崖说得也对,自己现在什么消息都不清楚,贸然撞出去,只能打草惊蛇。
如果对方真的和北虏有勾结,也定不是这一天两天了。
“我知道了,不知七师兄的事可有能用到我的地方?”
压下心中急躁,陈牧诚恳问道。
他想到了柳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