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活祭!必须活祭!”
数百人呼啦啦全跪了下去。
老人在哭,妇人磕头,还有人把带来的鸡鸭都往江里丢。
秦铁崖见状挠了挠头:“有点麻烦了。”
他们若这时候冲出去,不等杀到台前,这些红了眼的民众就会先把他们围住。
罗家堡的刀手再往人群里一混,陈牧根本分不清谁是敌谁是民。
正当此时,台上又有了动作。
罗家堡的庄丁押着那两排流民,从木台后方绕到江边。
那些人被草绳串在一起,脚下踉跄,像一群待宰的活牲,没人能开口,全都堵了嘴。
罗天骁走上前,声音拔高,语气装出几分悲悯。
“诸位,今日我罗家堡行此祭仪,实为苍生计。”
“这些供品俱都是山中抓来的马匪,作恶多端,死不足惜。”
“还请父老乡亲作个见证,今日我等一起,把这些恶人投江,敬献龙王,祈求来年风调雨顺。”
满场叫好。
那些被扣上“马匪”名头的难民发不了声,拼命摇头,挣扎得浑身发抖。
没人在意了。
“祭龙王,祈丰年!”
满场呼声中,罗天骁眼底精芒一闪,大手扬起。
“时辰到,动手。”
十几个刽子手已经等在江边。
他们赤着上身,头上扎着红布,手里提着厚背砍刀。
“走好。”
噗嗤!
刀光斩落。
数颗脑袋滚进江里,血从脖腔里喷出来,洒红江面。
“该死!”
陈牧脚步一踏,几乎忍不住就要冲出去了。
秦铁崖低声喝道:“师弟,等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