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陈牧关切,阿宁柔声应道:“许是婆婆说的寒症又犯了吧,怪我,没听夫君的话,按时吃药。”
陈牧一听,放出神识探了探,阿宁体内果然再无鬼气,只剩下先天的寒症。
他当即放心了,他现在手里财货不少,回去再给阿宁买大药调养便是。
“没事就好,你先到后面去。”
见陈牧安抚,阿宁这时似有犹豫。
她看着李素素被捏红的脖颈,还是小声央求道:
“夫君,素素待我很好,你放开她吧。”
听她这话不似作假,陈牧想到李婆婆以往对阿宁的态度还不差,手上也松了些,放李素素能动了。
这小丫头立刻起来跳脚,拍打陈牧肩膀,骂他:
“混账!你弄疼姑奶奶了!”
陈牧懒得理会,逼迫她放开纸人操控,让秦铁崖脱身。
“师弟!”
秦铁崖满目惊疑,掠到两人身旁。
陈牧示意他护好阿宁,随后走上前。
“不管你打什么主意,阿宁也算欠你一命。”
“那卷灵书就当报酬了,现在,拿上东西,离开!”
朝着对面说完,他陡然甩开李素素,将她推回对面。
李婆婆接过孙女后,突然冷笑:“倒是老身小瞧你了。”
“不过阿宁身负道基,先天玄阴之体,是上好的修玄苗子。”
“如今我请回《黑律灵书》,你若肯让她随我回北邙山修行,不仅可治愈寒症。”
“老身还敢断言,不出三年两载,她就可一步登天,为我鬼宗圣女。”
“话已至此,你莫非还要强留下她,日日受那寒症之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