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牧又翻过一页,突然目光定住了。
这一页赫然是下半场的拍品。
第一项就写着“瓷儿”,卖家浮浪礁,红绡娘子。
“看来有得等了。”
陈牧把拍品名目递给秦铁崖,让他也过目。
秦铁崖看后目中煞光一闪,冷笑:
“这穆三娘当真该死,等救回小师妹我定教她好看。”
陈牧不置可否,也起了杀心。
正当此时,两人身旁座位陆续有人落座。
陈牧和秦铁崖也就收了声,静等拍卖开始。
“不知这位马帮的兄弟怎么称呼?在下呼延灼,看兄弟面生得很呐。”
旁座那人忽然开声,朝陈牧搭话。
此人穿一件翻毛灰鼠皮袍,腰束铜扣革带,浓眉深目,颧骨高耸,下颌蓄着短须。
一看便是北边草原人的长相。
说话时他坐得离陈牧不远,身旁还跟了个光头大汉。
那光头一袭暗黄僧衣,半袒右肩,颈挂一串乌黑念珠,面无表情立在后侧,一言不发。
陈牧多看了那光头两眼。
此人呼吸极缓,气机内敛。
其浑身肌肉像铜铁浇筑,隐隐透出的血气恐怕不在秦铁崖之下。
竟是个通脉高手!
陈牧立刻想起北地关外的一些传闻,又看这装束,遂淡淡开口:
“这位大师,莫非是佛门密宗的修士?”
呼延灼一听,当即笑着摆手:
“说笑了,不过一家仆罢了。”
见他不肯介绍,陈牧愈发察觉异常。
哪个家仆能和主人同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