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是死了么?”
陈牧听这名字心头就是一跳,面上却只作平常。
秦铁崖也摇头,皱眉道:
“是有人这么说。但更多人看见她没死,道那夜红楼大火是误传。”
陈牧闻声冷笑,根本不信。
李冰雁是他亲手杀的。
割了喉,放了火,连屋子都烧了大半。
她不可能还活着。
但眼下这消息能传遍全城,赵东还要大张旗鼓迎她过门,这里头一定有问题。
“刘猛。”
“在!”
“带几个眼睛利的,去李府附近转转,你知道看什么。”
刘猛早就心痒难挠,连忙领人去了。
陈牧这才回到房中,阿宁正坐在榻边,见他进来便想起身。
“不必起来,先歇着。”
他反手关了门,走到榻前,替她去了鞋袜。
阿宁脸红得厉害,低声嗔道:“夫君,青萝妹妹还受了伤,你该先去看看她。”
“秦师兄去了,用不着我。”
陈牧把她拉近身旁,捉住手按她坐下。
“你就没什么话想对我说?”
屋里没生火,陈牧这话音像是有些冷。
阿宁怔怔看着他,脸色微白,像有话想说,又咬住下唇。
“怎么了?莫非还当我是外人?”
陈牧打趣了一句。
阿宁耳根红了,把侧脸靠进陈牧怀里,幽幽开口:
“夫君,你既早就看穿我不是寻常人家女子,为何不问我来历?”
她眸子里有忐忑,也有几分哀怨。
“你要愿意讲,为夫洗耳恭听。你不说,我便当你有难言之隐。逼问做甚?”
陈牧笑了,顺手替她拂开额前碎发。
阿宁听他这样说,心下稍松,随即又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