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陈牧总算对师门背后的水深了解清楚了。
可他并未轻信,反而追问:
“那你呢?”
“说了这么多,你又是谁?为何在此?”
他发现赵东刻意隐去他本人的角色,似乎并非任何一方的暗子。
此刻听陈牧提问,见他能这么快从师门隐秘中回神,赵东目光微微一明。
“心性不错。我还以为你会如那些人一般,被那丹境功法迷了眼。”
他语调略带激赏,随后淡淡道:
“至于我的身份?你就当我是军府密探吧。”
“先说正事。本来若只是苍龙遗脉内斗,自与我无碍。”
“可军府中有人出了昏招,竟然勾连邪魔外道,打算借开春北虏南下的动乱,来袭长兴镇,擒拿柳擎苍。”
说到这,赵东语调一沉,盯视陈牧道:
“他们具体有何手段我还未曾探清,但对方预谋多时,必不可能是小动作。”
“那些城中活动的宵小正是其前锋,魔门之人。”
“我如今打算亲身北返带回消息,不便展露实力,以免引来追杀。”
“是以我要你武馆出力,翦除城内城外潜伏的魔门中人,拖延时间,等我军府来人。”
“如此,你可愿代你师父,接下这攸关性命的任务?”
他一口气道出许多事,陈牧细细听之,也听出他语气凝重,不似作假。
若按他的说法,对方很可能在兵灾到来之际兴起大祸,前来袭杀。
到时武馆恐有灭顶之灾。
就算不接赵东的任务,那些人也会自己杀上门来。
陈牧受武馆助力良多,如今已把自己当成武馆的人,如何能置身事外?
可他到底没被冲昏头脑,看着赵东冷冷问:
“我如何信你?”
“坊间故有传闻,说北凉军府早有反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