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主死在书房,书案上还铺着未写完的请帖。
死状与前者一般无二,面含诡笑,浑身精血尽失。
其妻和两个女儿更惨,脸皮皆遭剥下。
尸格写着:剥皮之法极巧,自后颈入刀,沿发际环切,无一处破损。
“好俊的手艺。”
陈牧心中冷笑,继续看下几页,竟发现这些命案多有相似之处。
所有死者皆为家资丰厚之人。
并且其家中必有年轻女子。
更关键的是,这些人家中多数都新办了喜事。
不是嫁女,就是纳妾。
正应了近日城中那些张灯结彩的人家。
其中三户已遭灭门,还有四户只死了女子,男主人失踪。
还有两户女子尚在,却已神智全无,整日痴笑,形同木偶。
“陈兄可有发现?”
吴钺在旁笑问,显然早就看过这册子。
陈牧把册子放在案上,目中幽芒一闪。
他哪里还看不出来?这恐怕又是某种邪门的修行手段。
“那欢喜菩萨当真该死。”
“此事我已心中有数,还请吴兄点齐人马与我,配合缉拿。”
陈牧话音冷肃,已动了杀心。
这妖人专门祸害年轻漂亮的女子,以剥美人脸皮为乐。
若教他撞见阿宁,岂非祸事?
必须除之!
吴钺也早已看穿其中关联,提前有过探查。
他当即朝吕良吩咐:“去把巡检司人手点齐。近日尔等全都听陈兄弟差遣,不得违令。”
吕良听说要被陈牧这个屠户支使,当即皱眉。
可当着吴钺的面他哪敢多言?当即领命去点人手了。
吴钺这时才朝陈牧说道:“此事赵大人已提前有过布置。”
“那‘欢喜菩萨’并非一人的名号,而是魔门中的一支精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