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刘北偷偷摸摸的钻进自己被窝,还搂着自己,在自己身上胡乱摸来摸去后,赵春燕气急败坏。
特意看了下身边的儿子,还好儿子睡得香,不然,影响就坏了。
刘北脑壳磕在地上疼得清醒过来,揉了揉眼,看了眼屋子,发现屋子的一个墙角上挂着一个缺了口的红脸盆,床头上还挂着的一件碎花罩衫时,他知道坏事了。
因为他走错屋了,这是赵春燕的屋。
他的屋在隔壁。
“春燕,走错了,走错了。”
刘北连忙摆手,“太困了,没看清门。我这就走。”
说完,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草鞋,灰溜溜地退出房间。
赵春燕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确认人真走了,才松开攥着被角的手。
她坐在床上,胸口起伏了好几下。
走了?
真走了?
这混蛋以前走错房间可从来不走。
赵春燕咬了咬下唇,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你要占便宜可以,你别离婚啊。
只要不离婚,你想怎么着都行,再过分的姿势要求我也没意见。
可你偏偏离了。
离了还偷偷摸进老娘的被窝。
畜生。
不要脸的东西。
她把被子蒙在头上,闷闷地骂了几句继续睡觉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一股肉香顺着门缝钻进来,硬生生把刘北从梦里拽了出来。
他揉着眼走出房门,日头已经升到了院墙上头。
院子里,大闺女刘盼盼正蹲在矮凳上,手里拿着一把断了齿的木梳,给小闺女刘念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