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光线昏暗,一缕光芒穿过一个狗洞大小的窗户照射进来。
苏月荷裹着一床薄被子靠在床头,脸色发白,额头上还有一层细汗。
听到动静,她慢慢抬起头。
当她看清是刘北后,身子下意识地往床里面缩了缩。
昨晚的事她还历历在目。
她记得大雨,记得砖窑,记得那两个二流子,也记得刘北抱着她回来。
可那又怎样?
这个男人以前是有过好脸色的时候,但每一次好脸色后面,都跟着一巴掌。
她怕。
不过当她看到赵春燕跟在后面,才松了半口气。
有春燕姐在,应该没事的。
“月荷。”
刘北走到床前。
苏月荷没吭声。
刘北蹲下来,伸出手。
苏月荷立刻紧张起来。
下一秒,刘北的手直接伸进了苏月荷的被子里,往下探进了她的裤腰。
苏月荷整个人僵住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张着嘴,想说些什么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门口的赵春燕也愣了半秒。
“刘北你个畜生!!!”
她一个箭步冲到墙角抄起扫帚,双手握扫把照着刘北的后背就抡了过去。
“大白天的!当着老娘的面,想干那事!月荷还发着烧呢!你不是人,就是个禽兽!老娘打死你!”
扫帚带着风声砸下来。
刘北已经把手抽了回来。
他侧身一转,左手一把攥住了扫帚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