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六指也愣了。
几个壮丁面面相觑。
樊西北的目光先落在刘北手里的猎枪上,枪口还有一丝没散的白烟。
然后他看到了樊哈儿手里提着的刺猬和松鼠。
脸上的表情经历了短暂的疑惑和凝滞后,随即咧开了嘴,
“哟,这不是刘北吗?”
“大半夜跑这么远,就打了个刺猬和耗子?啧啧啧,这收获……我真替嫂子们心疼。嫁了个你这样的,跟着你喝西北风都不够分的。”
“刘北,这打猎的活儿真不适合你。你看看我一枪就撂了一头两百斤的大野猪!这才叫真本事!”
刘北冷声道,“樊西北,你眼睛瞎了吗?野猪是我打死的!”
随着刘北的话刚刚落下,樊西北突然抬起脚踩在野猪身上,“怎么着?我打的野猪,你还想动不成?”
听了这些话,刘北差点笑出声来了,“樊西北,现在抢别人的猎物,都能如此理直气壮了吗?”
“刘北,你把话给老子说清楚了。什么叫抢?野猪明明是老子打的。按照山里人的规矩,谁打死的,就归谁。我打死的,就归我。哪里算抢了?”
“老子懒得跟你废话!滚一边去!”刘北懒得废话,一脚把樊西北踹开。
“艹!敢踹我?找死!”
樊西北勃然大怒,忽然把枪抬起,对准了刘北,“给老子跪下道歉,不然,老子打爆你的头!”
“对,刘北,立刻给西北哥跪下磕头认错。不然打爆你的头!”
赵六指也抄起猎枪就端了起来,把枪口对准了刘北。
刘北整张脸都阴沉下来。
本来他看在同是一个村的份上,不想跟樊西北废话,争吵太多,
没想到他的忍,竟然让樊西北更加猖獗,嚣张。
若是前世,他还真有可能怂了,会给樊西北跪下磕头认错,
但现在他重生了,想要他跪下道歉,做梦。
跟他刘北耍横,玩狠是吧?
前世,他小富后,在非洲大草原连狮子都敢独自面对;在西伯利亚,还敢单枪匹马的对战棕熊。
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什么血没见过?
岂能让一个不知所谓的樊西北骑到脖子上拉屎拉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