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老七接过肉,在手里颠了颠,眼角的皱纹全笑开了:“好嘞!车在棚里,你自个儿套。两匹马昨儿刚喂饱,脚力足着呢。”
“谢了!”
搞掂后,刘北迅地回家,又割下了五斤野猪肉、五斤鹿肉、五斤四不像肉,
“娘,这些留家里腌了慢慢吃。剩下的我都带走了!”
“好。路上小心啊!”
“知道了!”
很快,老谭赶着马车到了院子外,谭四和李大壮,樊哈儿等人七手八脚地把剩下的猎物往车上搬。
野猪最沉,五个人合力才抬上去。
四不像和两头鹿摆在后面,码得整整齐齐。
刘北换了件干净的粗布对襟褂子,正要翻身上车。
“等等。”
林晚秋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。
她手里端着一碗水,递到刘北面前。
“喝口水再走。”
刘北接过来,仰头喝干。
林晚秋接回碗,犹豫了一下,伸手帮他整了整衣领。
“打了一晚上的猎,路上……记着眯一会儿。别累坏了!”
闻言,刘北的心忽然一暖,两条胳膊直接把林晚秋箍进了怀里。
“你干嘛呢?都看着呢!快松开啦!”
林晚秋捶打着刘北的胸膛,
忽然,她察觉到刘北腰腹以下某个位置正在发生的变化,顿时明白了些什么,
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两手抵在他胸口,使劲一推
“刘北!大白天的你……不要脸!”
说完,林晚秋转身就跑进屋里。
静!
静!
静!
老谭率先“噗嗤”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