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绕出柜台,眼睛放光,“小兄弟,哪弄的?”
“深山里打的。”刘北开门见山,“老板,买不?”
“怎么卖?整只,还是分着卖?”
“整只出。一百五十斤,现称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一百五。”
胖子摇头:“贵了。八十。”
“一百二。少一分我马上扛走。”
胖子盯着刘北看了三秒,又蹲下去掐了掐后腿肉。
“一百二就一百二。成交。”
“小兄弟,以后有这种野味,直接来找我。我姓冯,镇上的人给面子,称我一声冯将军。”
“行。下次再找冯将军您!”
“合作愉快!”
“合作愉快!”
不一会,刘北揣好钱带着樊哈儿和谭四出了酒楼。
加上之前的两百八,今天一共进账四百块。
1981年,供销社售货员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八块五。
一个壮劳力干满一年,也攒不下这一半的钱。
他一个早晨,挣了别人三四年的存款,只要这样持续下去,很快就能攒够盖新房子的钱。
“站住!”
忽然,一声暴喝从街尾炸了过来。
刘北三个转身望去,
只见王麻子带着十几个人,横着膀子走来。
二狗子缩在王麻子身后,指着刘北叫唤:“麻子哥,我没骗你吧?这小子今天发了大财了!”
王麻子眯着眼,手里拎着根木棍。
“刘北,上回在你家,你敢动老子。这笔账,老子可一直记着呢。”
十几个打手散开,把刘北三人围在中间。
“镇上是老子的地盘,你还敢来?胆子真够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