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壮更直接,干脆转过身面朝刘北坐着一脸求知若渴。
最积极的当属樊哈儿了。
他直接从车尾爬过来一把拽住刘北的袖子。
“北哥你快说啊!秘方是什么?你说了好让我爹学学!他每次在床上跟我娘打架都打不赢!每次都被我娘骑在身上打!可惨了!你教教他呗!”
“噗——”
樊二河一口旱烟呛在喉咙里剧烈咳嗽。
李大壮死死捂着嘴。
樊栓柱的一对老眉毛炸得跟炮仗似的抬手就要抽过去。
“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?怎么每回都拿你爹我那点事说?就不能换个话题?”
樊哈儿缩了缩脖子:“我说的是事实嘛……”
“事实个屁!”樊栓柱气得青筋暴跳。
可低头看了看樊哈儿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大方脸,又把拳头放了下来。
看在亲生的份上,还是忍了吧。
刘北憋了一肚子的笑差点破防,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:“要说怎么拿捏女人,让她对你死心塌地,你指东她不敢向西,你指西她不敢往东——”
“其实很简单。”
闻言,四个人的目光齐刷刷聚过来。
连赶车的李大壮都不看路了。
刘北竖起两根手指,
“就两个手段。”
“哪两个?”四个人异口同声。
刘北张了张嘴,正要开口——
牛车猛地一颠,车轮碾上了一块大石头,整个车板剧烈晃动。
五个人差点摔下去。
等稳住身形,樊哈儿第一个急了。
“北哥!你倒是快说啊!到底是哪两个手段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