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有什么心思?”
“你刚才替他挡了一碗酒对吧?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?你肯定是仗着喝了酒拉他进房间,然后假装自己醉了,借着酒劲儿把他——”
话只说了一半,可那没说出来的半截话的意思在场的人全听懂了。
苏月荷的脖子腾地红了,头低得快贴到膝盖上。
“赵春燕!”林晚秋的脸也沉了下来,“你自己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不要往别人身上泼!”
“我泼?行,那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,你拉他进屋到底是想干什么?”
“我说了,帮他整床。”
“整床?整谁的床?整完了是不是还要帮他暖被窝?”
“你!”
“我什么我?林晚秋你就是想趁着喝了那碗酒跟他死灰复燃!结婚证都撕了你还惦记人家,你脸皮可真够厚的!”
“我脸皮厚?呵呵,赵春燕你自己呢?”林晚秋终于压不住了,“你刚才攥着他手腕的时候,指甲都掐进肉里了,你当别人是瞎的看不见吗?”
“我那是怕他摔了!”
“他站得好好的怎么摔?”
“万一地滑呢?”
“大晴天的!哪来的地滑?”
“你管我!反正我就是好心!”
“你好心还是好色?”
“林晚秋你再说一遍!”
“你往前站一步我就再说一遍!”
两个女人对峙着,中间的空气都快冒烟了。
赵大娥站在堂屋里头,手背贴着嘴挡住了翘得压都压不下来的嘴,心里却美滋滋的很。
争吧,都使劲争吧。
越争,就越说明你们心里还有我这个儿子。
离婚证撕了又怎样?三个女人一天到晚围着一个男人转,抢着替我儿子挡酒,抢着给我儿子铺床,这不就是复合的前奏吗?
好,真是太好了!
老婆子我求之不得啊!哈哈……
乐呵了一会后,赵大娥特意侧头看了一眼苏月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