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刘北三步就跨到最近的一个混混面前,揪住对方的后脑勺往桌沿上一摁。
“咔!”
鼻梁断了。
第二个混混反应过来抄起凳子砸过来,刘北侧身让过,反手一拳砸在对方的太阳穴上人直挺挺倒下去。
第三个吓的要往门口逃跑,
刘北从地上捡起一个凳子扔了出去。
“砰!”砸中了后脑,那人扑出去滑了两米趴在地上没了动静。
公鸭嗓的那个最不经打,看刘北走过来直接腿一软跪了,
“刘……刘哥饶……”
“咔嚓~”
刘北一脚踩在他裆部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公鸭嗓的疼的眼珠子往上一翻晕了过去。
那个小姑娘缩到了墙角抱着头瑟瑟发抖。
刘北看了她一眼没理,转身走向牌桌后面。
王麻子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,看着浑身是血走过来的刘北,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跪了下去。
“刘北!兄弟!我错了!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!求求你了!”
“机会?”
“你放五十多条毒蛇要我的命,这事我可以跟你慢慢算。”
“但你不该惦记我的女人,更不该打我孩子的主意。”
“我没有——”
“你说要把我两个女儿卖去做童养媳。”
“我……我喝多了胡说的……”
“你还说要把我儿子卖八百块。”
“不是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这辈子都不用再惦记别人的女人了。”
说完,刘北脚朝王麻子裤裆落下去。
“啊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