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北眉头拧起,转头看向那三个伤者:“不是说只有你们三个活着出来了吗?里头怎么还有人?”
脸上带爪痕的男人连连摆手:“我们村的确实只有我们仨出来了!可里头还有你们樊家村的几个猎户!我们进山的时候碰上的,后来那东西追过来,大伙儿就散了……”
“还有我们樊家村的?”李大壮脸色一变,“谁?是谁?”
“不……不认识,但听口音是你们村的。”
刘北没再多问,转身看向樊栓柱和谭老头:“栓柱叔,谭叔,这个肚子破了的兄弟要是再不送去人就要没了。你们俩把他们送去镇上卫生院。”
樊栓柱看了眼山上,又看了眼刘北:“小北,你呢——”
“我带哈儿、大壮、谭四进去看看。”
“可那东西——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刘北把猎枪从肩上取下来,拉开枪栓检查了一遍弹药,然后“咔嗒”一声推上,“同村的人在里头,既然知道了,我们就不能不管。”
“行……吧!你们一定要小心点。不可敌,千万不要硬碰!”樊拴柱提醒。
“嗯。知道了!你们快送他们去吧!”
“好!”
樊栓柱弯腰架起那个肚子破了的伤者,谭老头扶起断臂的那个男子,几人迅速往山下去了。
“走!”
刘北扛着猎枪率先往山上冲。
樊哈儿二话不说跟上。
李大壮和谭四对视一眼咬了咬牙,也跟了上去。
很快,四个人就一头扎进了林子。
越往深处走,空气里的血腥味越浓。
没走多远,他们看见了一具尸体。
是一个中年男人,他仰面倒在灌木丛边,肚子被撕开,肠子拖出来足有一米长,身上全是让人厌恶的苍蝇。
“呕~”
谭四扶着树干弯下了腰干呕起来。
李大壮脸色铁青,抓紧了手里的猎枪。
刘北继续向前走,樊哈儿紧紧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