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赵大娥的腿忽然一软,身子往地上栽下去。
“娘!”
刘北眼疾手快托住了母亲的胳膊,“娘,您没事吧?”
“你都要进去了,我哪还能没事啊?”赵大娥抓着刘北的袖子,满脸焦急,“儿呀,你……你要是进去了……我们这个家怎么办啊?”
“咳咳——”
就在这时,村支书樊三元从人群后面挤了进来。
他先看了看县林业局的两个人,又看了看刘北,脸上挂着一副为难的表情走到姓孙的面前赔了个笑。
“孙同志啊,我是樊家村的支书,姓樊。这个事吧,我有点了解。这个刘北呢,确实是打了驴头狼去卖了,可他本质上是不坏的。家里呢,老的老,小的小。他要是进去了,他们一家老小就没法活了!”
“依我看啊,念在他是初犯,你们看能不能通融通融?拘留几天教育教育就算了。”
姓孙的摇了摇头:“樊支书,你的心情我理解。但法律是公平的,没有人情好讲。犯了法,该怎么判就怎么判。这是原则问题。”
此话一出,赵大娥整个人又是一晃,一双脚再也站不稳了。
“娘!”刘北搂紧了母亲。
赵春燕一步就要往前蹿,被林晚秋死死拽住。
林晚秋咬着牙摇头,两个人在原地拉扯了两下,赵春燕虽然没有冲出去,可她的眼睛却早已红了。
苏月荷则落下了几行清泪。
“北哥!”樊哈儿挡在刘北前面,“杀驴头狼,我也有份。要抓就连我一块抓!!”
樊栓柱、老谭头和谭四、李大壮几人也走了过来。
“孙同志,你们通融通融吧。那畜生在山里害了好几条人命,刘北打死它是为民除害。”樊栓柱说。
谭老头道:“是啊,那东西不打死,往后谁还敢上山?”
赵德贵冷笑一声,“为民除害?笑话!他那是贩卖国家保护动物,是违法的!这种害虫不清除,以后谁都敢知法犯法。到时候你们樊家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
赵忠拄着棍子也跟着喊:“对!国家的法律不是摆设!犯了法就得受制裁!”
“对。必须抓进去!”
赵义和赵勇一左一右附和着。
姓孙的点了点头,面无表情地看向刘北:“刘北同志,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