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卫军不断的发出惨嚎。
然而这一刻却没有一个村民们去拉架。
一个个看林卫军的眼神,反而都充满了鄙夷。
“呸!活该!”
“就是,连堂嫂上茅厕都偷看,真不是个东西!”
“打死得了!”
……
不一会,又一个年轻后生站了出来。
“我也讲一件。去年秋收前,我连着好几天看见林卫军鬼鬼祟祟往林飞家鸡窝钻。起初没在意,后来有一回正好撞见他从鸡窝里摸了几个鸡蛋塞兜里。前后加起来,偷了不下七八回。”
“嗯?”
人群里,林飞愣住了。
他的脸一点点黑下去。
“难怪……难怪那段时间我家鸡蛋莫名其妙少了好几十个。我还骂我婆娘不仔细,差点闹出家务事……闹了半天是你林卫军干的?”
“你个偷鸡摸狗的东西!”
说完,林飞也冲了上去,照着林卫军的肋巴骨就是两脚。
四五个人围着林卫军拳打脚踢,林卫军在地上滚来滚去,嗷嗷惨叫。
刘北站在拖拉机旁,一言不发。
就在这时,人群更外围的位置又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我也说一桩!”
是个四十来岁的瘦子,抄着手挤到前头来。
“有天晚上我从县城走路回来,快到村口时,发现林卫军蹲在林大有家窗户底下。我还纳闷,大晚上的他蹲那干嘛?走近了才听见——”
瘦子咽了口唾沫,往人群里扫了一眼,
“大有媳妇的声儿……那声儿吧,反正不是正常说话的声儿。我当时就明白了,人家两口子在屋里办正经事呢。我赶紧走了。可回头看了一眼,林卫军还蹲在那没动弹呢!”
“嘶~”
全场倒吸一口凉气。
人群里,林大有的媳妇“唰”地低下了头,脖子一下子全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