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事,她和刘北离婚后就再没有过了。
可昨晚,晚秋姐和他做过。
不,看刚才赵春燕那反应,春燕也和他做过。
我的天呃。
那家伙昨晚跟她们俩都……就自己一个还蒙在鼓里。
他就不怕吃多了撑死吗?
苏月荷越想身子越烫,她慌慌张张跑进自己房间,反手把门关上,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喘气。
……
院子里。
刘北整张脸黑要滴出了墨汁。
这个樊哈儿,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玩意儿?
一天到晚就不能想点健康的东西?
成天念叨着打架。
看来这家伙是真的单身太久了,青春期的荷尔蒙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作妖呢。
不行,不能再让这家伙这样下去了,再这样下去迟早得憋出毛病来。
得找个机会好好引导引导他,让他走上正途。
“北哥。”樊哈儿嚼着窝窝头,挠了挠脑袋,满脸困惑地看着苏月荷跑走的方向,“月荷嫂子怎么不吃了?我又说错什么了吗?”
刘北看着他那张无辜到极致的脸,一肚子火愣是撒不出来。
他跟一个傻子计较什么?
就算跟他解释,他听得懂吗?
唉。
“月荷吃饱了。”刘北摆摆手,“你别多想,继续吃你的。”
“哦。”樊哈儿点点头,低头扒饭,嘀咕了一句,“吃这么快就饱了?嫂子饭量真小……”
“……”
刘北懒得再搭腔,闷头喝粥。
就在这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