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上慢点!”赵大娥叮嘱。
刘北翻身上车,拖拉机冒着黑烟,在村民们敬畏和羡慕的目光中驶出了樊家村。
……
刘北们抵达县城时,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。
街道上冷冷清清,很少看到人影。
李大壮开着拖拉机停在县城最大的药材收购站门口。
“北哥,关门了。”樊哈儿挠了挠头。
“等着吧。”刘北跳下车,掏出烟盒,给谭四和李大壮一人发了一根,自己也点上一根,“就在这等到天亮。”
很快,几人蹲在门口吞云吐雾。
巧的是就在这时走过来一个人影。
“哟,这不是刘北兄弟吗?”
“这声音……挺熟啊……”
刘北抬头一看。
巧了,来人是黑市的马老板。
“马老板,这么晚还在外面晃荡?”
“呃?什么味儿?”
嗅了嗅,马老板有些好奇:
“兄弟,这又是弄到什么好货了要卖给药材铺啊?可这个点,人家都关门了,你们在这等到天亮,东西怕是要变味哦,一旦变味了,可就不值钱了。不如掀开让老哥我掌掌眼?”
“行!”
刘北想了想,冲李大壮使了个眼神。
李大壮走过去扯开了白布。
“嘶~”
顿时,马老板倒吸一口凉气。
极品!绝对的极品!
虽然品相毁了点,但提取毒液和入药,转手卖给南方那些制药厂绝对能大赚一笔。
他强压下心头的狂喜,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。
“兄弟,你这东西吧……大是大,但是毁得太厉害了些。”
“你看这条蛇,被毒液腐蚀的皮不能用,肉不能吃,只能抽点筋骨。这蛤蟆也是,骨头全碎了,内脏估计都成烂泥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摇头,一副很为难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