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了他不少忙,竟然被代家村的人打破了头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那还了得?
“是呀。大壮头破了。他娘当场哭晕了。刚被送回去家躺着了!另外——”
顿了顿,少妇继续补充:“谭四与樊哈儿刚才也抄起扁担赶过去了,嚷嚷着要替大壮报仇呢。”
“狗日的代家村!找死!”
此话一出,刘北面色大怒,立刻转身往家跑去。
“刘北兄弟,你回去干嘛?不去张家湖了吗?”
“去。当然要去。不过在去之前,我得回家取一样东西!”
……
院内。
赵大娥正坐在矮凳上择菜,见儿子去而复返,脸上不高兴了。
“小北,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?田里弄完了?”
“还没开始呢!”
刘北走向杂物间。
“娘,您待在屋里,照看好盼盼他们,无论外边多大动静,千万不要出去。”
丢下这句话,他奔入杂物间,
摘下猎枪,抓起几枚子弹揣进裤兜后,抄起锄头又跑了出去。
“小北,去田里干活你拿枪作甚?”
赵大娥追了出去,可刘北却早已跑得只剩下一道残影。
“这个臭小子,难不成又要上山打猎去?”
“算了,算了。大不了等春燕她们回来后,我们几个亲自下地翻土去!”
摇摇头,赵大娥没有多想,继续坐下来看着三个孙儿玩耍。
……
这一头,张家湖畔。
两拨人马隔着一条浅沟互相对峙,气氛剑拔弩张。
樊三元站在中间地带,试图平息干戈。
他伸手指着瘫坐在地、满脸血迹的李大壮等三名伤员,望着对面的代家村村支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