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儿,你还是跟栓住叔和兰婶子给你家插去吧。”
“不,我就不去。”
樊哈儿特意把刘北往边上拉了拉,凑到他耳边压着嗓门嘀咕:
“北哥,你知道吗?”
“我知道什么?”
“我回到家的时候,我偷听到了我爹和我娘说话了。”
“他们说什么了?”
“我爹说我废了。趁我娘还能生,想再生个。说完他们俩就缠在一块做……哦,那样,对那样,还把床板都整得吱呀吱呀的响呢。要不是我冲进去阻止,床板就得断了……”
樊哈儿一边说,还一边比划。
“等等!”听到这,刘北立刻打断,“你刚才说什么?你跑进你爹娘房间阻止他们了?”
“对啊。我跑进去了。”
刘北:“……”
人才啊。
栓住叔当时一定吓傻眼了吧?
就是不知道被吓出毛病了没?
唉!
生了这样的好大儿,栓住叔真是够苦的,
难怪要再生一个小号啊。
“北哥,你评评理,我都这么大人了,哪里废了嘛?真要废,赵六指那都不能使了,才是废嘛。我呢?雄的很。哪里是废了嘛?你说我爹我娘是不是傻啊?还成天说我是个哈儿呢,我看,他们俩才是哈儿呢!我不去,我就是不去。”
说着说着,樊哈儿还特意把裤子拉了拉眼珠子低头瞟了眼。
赵春燕:“……”
林晚秋:“……”
你看我,我看你,对视了眼后,立刻笑喷。
“哈哈~”
不只是她们俩,周围正在插秧的婶子们也都笑得腰儿更弯。
樊拴住:“……”
陈巧兰:“……”
两口子额头上直接冒出了黑线,很尬很尬。
刘北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