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比划下位置而已!”
樊哈儿笑了笑,解释着了下,继续说着:
“今天一大早我特意溜过去瞅了一眼,樊西北还躺在地上没起来呢!脸白得跟纸糊的似的。估摸着没个两三天好不了。”
刘北:“……”
“你特意溜过去看?”
“对啊!”
“你是什么时候去的?”
“天没亮就去了!怕去晚了看不着。”
“……”
刘北盯着樊哈儿看了三秒。
这小子偷窥的执念是越来越严重了。
再不治治,早晚出大事。
不过樊西北也是活该。
不行就别逞能啊。
人菜,瘾还大。
这下好了,被自家婆娘踹了个正着,算是长点记性。
“行了,这事别到处说。”
“我知道,我就跟你一个人说!”
话音刚落,院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。
樊栓柱、谭老头,李大壮和谭四几个人鱼贯而入,看见刘北一个个打着招呼。
“小北啊,昨晚辛苦了!”
“北哥,歇好了没?”
“还行。”
刘北一一回应,正要招呼他们坐下喝口水,这时后边又走进来一个人。
“樊场长?”
看清楚是樊二河后,刘北有些意外:“今日是什么风把你你给吹来了?”
“唉,邪风啊!”樊二河摇摇头,有些发愁。
“邪风?怎么说?”刘北好奇的问了句。
“小北兄弟,实不相瞒,我们林场那边最近又闹上了。这两天伤了好几棵苗木。你看啥时候有空,再过去帮我处理处理那些畜生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