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在哪呢?”刘北一怔,问了句。
“那不就是吗?”樊哈儿伸长脖子,借助手电筒仔细一看,发现有个男的正背对着他们在岸边的草丛里上蹲大号,他的心情一下子不好了。
“北哥。看样子有点像张虎啊。艹。怎么到哪都能遇上他啊?还上大号!我说今晚怎么又没捞着一条美人鱼呢,敢情全是因为他呀。真是晦气!”
“晦气?不,你错了。有晦气的是他,不是我们!”说话时,刘北凑到樊哈儿耳边嘀咕了些什么,听完后,樊哈儿面色狂喜,“这招好玩。我试试!”
说完,樊哈儿把双手合起来放在嘴边凑成了一个扩音喇叭,朝对面大声嚷嚷起来:“有蛇,有蛇啊,好大一条蛇啊!”
“什么?有蛇?哪里有蛇了?”
正蹲着的张虎听到有蛇的声音后吓了一跳,立刻腾地站起,可他蹲的有点久,起身起来的又有点太快,脑部供血一时间不足,刚站起来头有点晕。
身子晃了晃,
“哐当~”
一屁股又跌坐在了草地上。
然后——
他感觉到屁股下有一片柔软,很软很软。
“那是什么?”
张虎十分好奇,伸出手朝屁股下摸了一下。
当他收回来看了一眼后,
整个人立刻炸毛,整张脸都黑了下来。
因为他手上居然沾上的全是他排出来的脏东西。
于是蓦地回头一看,
果然,
他一屁股全坐在了那一坨玩意上头。
至于蛇,
影子都没看到一个。
顿时,他明白到他上当了,中了计了。
“哈哈~”
就在这时,樊哈儿笑喷,一边笑,一边手指着吃瘪的张虎嚷嚷,“北哥,看到了没?那家伙走了屎运了。你说他今天晚上运气好不好啊?我看他运气蛮好的呀,哈哈……”
“嗯。的确好的很啊!”刘北看着对面,摸着下巴也是笑喷。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