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秋蹙起眉头,看向刘北,有些担忧。
如果处理不好,说不定还会把刘北卷进去啊。
“刘北,你——”
“我什么都没听见!村支书也什么都没听见,什么都没看到。当然了,村支书也可以选择知道,主动交代!”刘北摆摆手。
“啊?”李大壮愣住,以为听错了,“北哥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哦,对了,还有两句话,你替我带给村支书。一,叫村支书统一口径。二,主谋和次谋。”刘北又说了一句。
“啥?”李大壮还是没太听懂。
可林晚秋却听懂了。
“大壮兄弟,你就照刘北说的回去告诉村支书就是了!村支书听后他知道怎么做的!”林晚秋劝了句。
“哦……这样么?行。我先过去了!”李大壮还是没太听懂,摸了摸后脑勺迅地离去。
“刘北,万一周所长——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周所长来了,也没用啊。你说呢?”
“……”
“走,回院子,把门关上!”
“哦,行!”
……
几分钟后,
李大壮跑到了村支书樊三元家。
刚到门口,他就听见院子里有女人在哭。
他瞥了眼,哭的那个女人不是别人,正是村支书樊三元的媳妇温彩霞。
村支书樊三元则蹲在地上不停的抽着红塔山,地上堆了一大坨的烟头。
除了他们夫妇外,还有七八个人,
清一色全是村支书的亲戚。
一个个,脸上的表情都带着愁容,明显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
“支书,我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