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你们说啥?西北他……他死了?昨天不还好好的吗?怎么可能?”
樊三元迅地冲过去把白布掀起,
果然是樊西北。
“不可能!”
“绝对不可能!”
“昨天还好好的,今天怎么会……”
樊三元整个人朝后踉跄了几步,身子没稳住,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。
“根据我们推测,范西北是被你家的黄狗咬了裤裆,送去兽医站时,失血过多,兽医医治不当而死。”
“啥?起因是我家阿黄?”
樊三元整个人看上去懵了。
“嗯。所以我想问问,支书你是否知道此事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啊。我要是知道,怎么会让阿黄咬西北呢?他可是我的亲侄子啊!我们亲如亲父子啊。村里人都知道啊!”
“对。支书平时对待樊西北和亲生的没分别!”
“樊西北对支书也很尊重。没听过他们叔侄之间有过什么矛盾!”
“没错。他们关系非常的好!”
……
村民们纷纷作证。
为首之人蹙着眉头,“那我再问一下诸位乡亲。你们当中,可有人看见过黄狗和樊西北打斗过?”
“我没看见过!”有村民摇头。
“我也没有!”
“没有!”
……
一个接着一个,很快大部分村民们都摇头否认。
直到一个女人举起了手,还主动站了出来。
“我看见了!”
此话一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