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哈儿笑了。
回头向樊猫儿、樊石头、樊大海、樊立波们说道,
“看见了没?这就是枪法准的好处啊。你们呀,要想枪法准,以后就请我北哥去你们家好好教教你们。我樊哈儿敢保证包教包会!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?不信啊?要不这样,我们来打个赌。北哥去你们家教你们枪法时,如果你们学不会,我赔你们一百块。如果你们学会了,你们要给我一百块。赌不赌?”
“……”
樊猫儿和樊石头们纷纷无语。
尤其是樊大海和樊立波。
按照辈分,刘北还要喊我们俩叔呢。
我们打枪的时候,他还在传开裆裤呢。
你让他去我家教我们怎么打枪?
当我们和你一样,全是傻子啊?
想得美!
你要学,你拿你媳妇去学,别扯上我们。
“你们怎么不说话?到底赌还是不赌嘛?”见众人不说话,樊哈儿急了,又问了句。
“……”
樊猫儿仰头看天。
樊石头低头看蚂蚁。
樊大海闭目养神。
樊立波嘛,呵呵,蹲下去摸起了狼皮。
总之,没有一个人搭理樊哈儿。
“不赌就不赌嘛。真够小气的。”
见没人愿意和自己玩,樊哈儿很是无奈。
不得不又望向了刘北,眼神立充满了崇拜,“北哥,我什么时候也能像你那样被村里人抛来抛去,当一回盖世真龙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