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么会马语?”
樊二河和史大江追问。
“我在大刘山里打猎,打的野兽多了,对野兽之间的交流也就学了些。马儿也是兽,触类旁通嘛!”
樊二河:“……”
史大江:“……”
俩人你看我,我看你,很想同时跟刘北说,
老子信你个鬼呢。
这话,你糊弄小鬼子还行,
糊弄我们,打死不信。
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刘北不愿意说,他们也不好继续追问到底。
“牛逼!”
樊二河竖起大拇指。
“厉害,真的是厉害啊!”史大江竖起了双大拇指,“刘北兄弟,你真是个能人啊。枪法准,还懂马语。若是放在古代,你绝对是万人中取敌人统帅首级的大将军!壮士是也!”
“过奖了,过奖了!”刘北都被史大江捧的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“老史,小北已经降服黑马了。按照你刚才说的,他要是降服了黑马,你还要送他一匹马的哦。你不会反悔吧?”樊二河摸着下巴,死死地盯着史大江。
“君子一言驷马难追!我史大江说过的话,向来一言九鼎!送,必须送!刘北兄弟,走,跟我去马场,你看中哪匹马,只管挑就是了!”
“老史,这可是你说的哦。小北,不要跟他客气了。走,赶紧去马场挑马去!”
樊二河生怕史大江会反悔,赶紧催着刘北去。
刘北当然明白樊二河的意思了,笑了笑,“好,去挑马去!”
摸了摸黑马,黑马跟在刘北后边,一块向马场走去。
当他们走进林场里时,
工人们一个一个都惊呆了。
“那……那匹黑马怎么那么乖了?”
“是啊。昨天不还很烈的吗?谁靠近,它就凶。可现在是什么情况?它竟然乖乖的跟在刘北兄弟后边?”
“难道刘北兄弟把它降服了?”
“怎么可能?就连马场里养了十多年的养马师傅都拿不下,刘北兄弟一个没养过马的,怎么能做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