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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听着,刘北等谭四等上次跟他一块上山打猎的人分完钱后,又抽出了二百块,望向了村支书樊三元。
“支书!”
“小北。你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只管说就是了。”
“这两百块钱,您收着。挑个日子,在村里搞一次酒席吧。就当是我请乡亲们吃酒席好了!”
“啊?”
此话一出,不只是樊三元,村民们也都讶然。
全都没想到刘北竟然会做出如此决定。
“怎么?有难处吗?还是钱不够?”见樊三元发呆,刘北又问了句。
“啊……”樊三元终于回过神来,连连摆手,“不不不。小北呀,你误会我的意思了。两百块太多了点。其实一百块就够了。”
“不,两百就两百。要吃酒席,就要吃好点。二百块钱,不要给我省,能办多好,就办多好!”
“……”
听了刘北的话,周围寂静无声。
静得针落可闻。
所有人脸上都浮出了不可思议之色。
那可是二百块啊,
村里多少家庭干一年才能挣到,
刘北却全拿来请村民吃酒席。
大气,
太大气了。
不愧是樊家村的未来新一任支书啊。
还没接任呢,
就如此的阔气。
将来真当上了,还了得?
跟着刘北混,有肉吃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