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。大姐夫、二姐夫、四姐夫和五姐夫也都在啊。今日真够巧的啊!”
“怎么是你?”
楞了半会的苏母终于回过神来。
一对苍老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刘北,脑海里一下子想起了她最小的女儿苏月荷。
自从嫁给刘北后,就没过几天好日子。
离婚了,也不回娘家,还住在刘家。
听说刘家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的难过。
刘北本人也还浑,不是生产,成日游手好闲,成了方圆十里内有名的村溜子。
为了活下去,
小女儿苏月荷跟这婆婆,还有林晚秋和赵春燕给镇上一家鞭炮厂做鞭炮。
日子苦巴巴的。
想到她,苏母就难过,眼泪很不争气,一下子就哗哗的掉了下来。
“娘,您怎么哭了?”五个女儿看着母亲哭红了眼,都担心起来,上前安慰。
苏父苏天水看着刘北那张化成灰也能认出的脸,他面色瞬间拉了下来。
当初要不是小女儿傻,早早把身子给了刘北那个混蛋,
他岂会把攥在手心里养了二十多年的小棉袄交给刘北那个村溜子?
后来小女儿离婚了,不肯回娘家,
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,也成了他的一块心病。
对刘北恨之入骨。
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刘北今儿居然还敢堂而皇之的跑进他家里来。
一出现,
先是冲三女婿出手,接着还喊他们两口子呢。
真是不要脸到了极致啊。
“刘北。你还有脸跑我家里来?一来就在我家动手,你真了不起啊。我闺女月荷呢?还有外孙女念念呢?怎么没看到她们娘俩?是不是被你禁锢起来不许来?”
“岳父,您这话说得。月荷是我媳妇,念念是我闺女。她们都是我的至亲。我怎么可能那么做呢?”
刘北摆摆手解释。
“放屁!”三女婿追了上来,怒指着刘北嚷嚷,“小妹性子弱。要不是你禁锢她,她们娘俩怎么不跟你一块回来?你还狡辩?谁信啊?”
“三姐夫,我真没骗你们啊。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刘北再次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