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珍香坐在了苏天水右边。
刘北坐在苏月荷的边上。
苏荷花五姊妹则依次就坐。
苏天水起身,去把刘北送的一瓶泸州老窖拿了过来。
刘北立刻站起,伸出手要把泸州老窖接过来。
“小北,你干嘛?”
“岳父,我来开酒瓶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苏天水把刘北推了推,“你和月荷六年没回。今儿好不容易一块回来。你们俩坐着就行。酒瓶,我亲自来开!”
说话时,苏天水拧开了瓶盖,给刘北先倒了一杯。
“谢谢岳父!”
“怎么还喊岳父?”
“哦,对对对。爹。谢谢爹!”
“这就对了嘛!”苏天水笑了,又给他倒了一杯,然后把酒瓶放下。
“你们要喝,就自己倒!”苏天水瞥了眼苏荷花五姊妹。
“不……不了!爹,您和小北喝就行。”苏荷花摆摆手。
“对对对。你们喝酒好!”
“我们是女人,怎么能喝呢?不合适!”
……
闻言,苏天水道,“随你们意!”
说完,他看向赵珍香,“老婆子,你今儿要不要喝点?要的话,我给你倒点。”
“好。喝点!”赵珍香想了想,点点头。
苏天水立刻给赵珍香又倒了三分之一,接着又问苏月荷,得知苏月荷不喝后,他才把酒放下。
目光瞥了眼石桌那边后,举起了酒杯,道,“今天是个好日子。大家举杯一起喝一口。庆祝小北,月荷,还有念念回家!”
五个窝囊女婿闻言,低头看着石桌上的酒杯空空如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