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是毛栗子!”刘北笑脸了笑,抓了两颗递过去,“大哥尝尝?”
“哎哟,这怎么好意思嘞……”
中年汉子嘴上客气,可味儿实在是太香了,和他以前吃的毛栗子的味儿截然不同,手急忙伸过来。
放进嘴里咬了一口,嚼了几下,他一对眼睛一下子都亮了。
“这……这味儿……小兄弟,真的好好吃哦。弟妹炒的吗?”
中年汉子望向赵春燕。
“不。”赵春燕摆摆手,“我不会。是他炒的!”
赵春燕指了指刘北。
“啥?是小兄弟你炒的呀。手艺可以啊!”
“这味儿,带着一点甜,也带着一丝原味儿,还不腻涩,味儿忒正了!比家里煮和蒸的好吃多了!”
“大哥过奖了。好吃,就再吃几颗吧!”
刘北又抓了两颗递了过去。
“这……这就更不好意思了。”中年汉子搓了搓手,本想又伸过去接,可手都伸出去了,当他瞥见旁边吆喝的老头看他的眼神带着一丝轻蔑时,他又不得不缩了回来。
有点尴尬,道,
“小兄弟,你这栗子怎么卖的?”
“三毛一斤!”
“三毛?”
此话一出,老头的吆喝声戛然而止,立刻望了过来。
“山上的毛栗子,我家平时摘回去吃不完,就扔。你倒好,就炒了下,就卖三毛?你咋不去抢呢?”
“嗯,就卖三毛。”刘北点头。
“太贵了,没人会当冤大头的。卖不出的。小伙子,做生意不能这么做。我建议你卖一毛合适!”
“谢谢大叔的提醒。我还是要卖三毛!”
“……”
老头楞了楞,摇摇头不在劝说。
好言难劝饿死鬼。
他该说的都说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