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刘北点头。
“不行,绝对不行!”苏月荷连连摇头,“我胆小,晚上一个人害怕!”
“晚秋和春燕,你们俩谁留?”
刘北看向二哥女人。
“轮流留守吧!”林晚秋提出了她的看法,“一个星期有七天。一三五,春燕!二四六,我。最后一天,你来!怎样?”
“等等!”赵春燕挑着眉头,“为啥你是二四六,我是一三五呢?”
林晚秋笑了笑,“你二四六也行。”
赵春燕:“……”
楞了楞,“行。你一三五。我二四六!刘北是七!就这么定了!”
林晚秋笑了,“说好了就不能改了哦。”
“对,说好了!不改了!”赵春燕语气十分坚定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!”刘北一锤定音。
“可我还担心一件事!”赵大娥忽然又开口,脸色看起来很是发愁。
“娘,您还担心什么呢?”
“我们家新房子还没盖起来呢。需要花很多钱呢。你现在又要去镇上租铺子做生意。钱方面,够用吗?”
“娘,您就放心吧。大不了,我最近多进一趟山,多打几次猎就行了!”
“话说是这么说。可我——”
赵大娥看着儿子刘北。
脸,还是那张脸。
不过和前些日子相比,变得坚毅、成熟了许多。
可成熟,也意味着要辛苦和劳累。
最近儿子为了挣钱盖新房子到处跑。
留在家的时间和以前相比少了很多。
这让她又写心疼。
因为儿子在外的时间越长,意味着儿子操心操劳的时间越多。
她有些不忍心啊。
“可那样的话,你会很累的。你身子骨能吃得消吗?”
“砰砰~”刘北重重的拍打了下他结实的胸膛,接着又特意秀了秀他的胳膊肌肉,
“娘,您听到了吧?看到了吧?您儿子我身子骨好的很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