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起来,怎么感觉有点那个啥哦?
可一张主卧床,四个人躺在一块,还是太挤了点。
不行,不合适。
“那就搞三个主卧,都一样大。每个主卧一张床!”刘北做出了决定。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王建筑拍了拍刘北的肩上,笑了笑,忽然猛地一拍脑门,“哦,对了,还有件事差点忘记跟你说了!”
“什么事啊?”
“你那发小前两天来过我这!”
“您说的是哈儿?”
“对,就是那小子!”王建筑点头,“你知道那小子找我干嘛?”
“不知道。”刘北摇头。
“他跑来问我,说他某日下午内急,随便找了个茅厕跑了进去,结果——”
“结果怎么了?”刘北的好奇心被勾上来了。
“结果他跑进去后撞见了村里的一个女的!”
“啊?”刘北愣住,“女……女的?”
“嘘!”王建筑让刘北小点声,“对,就是个女的。是樊田鸡家的婆娘!”
“樊田鸡?”刘北脑海里蹦出了一张女人的脸。
那脸,一年上头都打扮的很好看。
穿着嘛,
比村里其他同龄妇女都要时尚一些。
女人就是樊田鸡的婆娘。
樊田鸡的真名叫樊天吉。
据说他出生的时候,正逢村里人结婚。
日子很好,大吉大利,
于是取名天吉。
从小就喜欢读书。
可惜后来参加高考失败,眼睛却近视了。
从此配了一副眼镜。
村里人根据他的名字,给他取了个绰号叫田鸡。
叫着叫着,就叫顺口了。
成了樊田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