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九幽冷笑一声,“你的证据在哪?人证?物证?”
“还是说,就凭别人的一面之词?”
她目光微转,扫向远处躲着的柳若雪。
不过也懒得理她,很快便重新重新看向刑长老。
“本座只说一次。”
“要么拿出实证,要么带着你的人滚回执法堂。”
“若是再敢动楚风一根汗毛,本座亲自去你执法堂讨个说法。”
这话已经不是警告了,是赤裸裸的威胁!
以凤九幽的修为和地位,她说去执法堂讨说法,那执法堂也没必要存在了。
刑长老的脸色是青了又白,白了又青。
他知道,今天这事算是彻底栽了。
别说他一个元婴中期,就是执法堂堂主亲至,在凤九幽面前也只有跪着的份。
“晚辈……遵命。”
他咬牙说着,恨恨地看了楚风一眼。
然后带着那群执法堂弟子和柳若雪,狼狈离去。
危机解除。
刑长老等人消失在视野中后,楚风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。
他整了整衣衫,走上前,冲凤九幽拱手行了一礼。
“多谢老祖出手相救。”
“若非老祖及时赶到,弟子今日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。”
凤九幽转过身,那双凤目落在楚风脸上。
“你倒是沉得住气。”
“明知打不过,还敢跟刑长老硬刚。”
楚风笑了笑,低声道:“老祖都没来,我哪敢认输啊。”
“再说了,老祖您那么厉害,肯定不会看着我死的!”
凤九幽的眉微微一挑。
“你就这么确定本座会来?”
“不确定。”楚风耸了耸肩,“但赌一把总比等死强咯。”
“万一您没来,大不了就是一死,反正也是赚了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