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隐晦了。
……
次日一早。
“公子,今儿个……怎么没人来送钱了?”
红袖蹲在院子门口,手里拿着账本,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空荡荡的小路。
昨天上百人挤破头的场面还历历在目,今天却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楚风嘴里含着一根狗尾草,翘着二郎腿,正坐在桂花树下的摇椅上。
“送钱?想什么呢。”
“昨天那一刀下去,全宗门都知道我不好惹了,还有谁会不怕死敢来?”
夏含胭从里面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灵果。
她换上了一条淡紫色的长裙,虽然比昨天的纱衣要遮盖的多一些,但腰部收的非常紧,走起路来曲线摇曳。
“主人说的是,”夏含胭将果盘放在石桌上,乖巧的站在一旁,“龙傲天在内门已经是顶尖战力,他都一刀就被放倒,剩下的那些虾兵蟹将更不敢来了。”
楚风随手拿了一颗灵果塞进嘴里。
“这下可就在宗门里出了名啦。”
“名声是很大,可挑战权拍卖的生意也黄了呀。”红袖小声说道。
楚风没理她的话,坐直了身子,目光落到腰间的天渊令上。
“生意黄了无所谓,反正我也有别的打算。”
“什么出路呀?”红袖走过来。
“九枚令牌我已经有一枚了,还得再给你弄一枚!”
夏含胭掩嘴轻笑一声:“主人这是要包场啊。”
楚风笑了一声,随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金灿灿的榜单,正是昨天收集来的,宗门内持有天渊令的名单。
他将名单铺在石桌上,手指从上到下划过,最后停在了一个名字上。
顾夭夭。
“就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