棍子末端绑着一包袱,随他哭泣,这包袱摇摇晃晃,颇为凄凉。
王权看对方背影眼熟,就化作一道煞气呼啸降临。
“堂堂鬼神,为何哭泣?”
“还有,你这是要去哪里?”
石牛鬼怪见是王权,哭的更是凄惨:“撒花狗贼,都怪你啊!”
王权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细说!”
石牛鬼怪哽咽:“我降临二层阴府,本来想为你效力做事。”
“结果你那些小伙伴,不顾鬼神一族情面,不问三七二十一,不管不顾,不言不语,不三不四的把我脑袋打爆了!”
“如此,我没了真脑袋,只剩假脑袋。”
“现在,好多同类嘲讽我,我几十个正规道侣,数十万非正规道侣,都不与我亲近。”
“她们说我是懦夫,是弱者,是垃圾。”
“我的后半生,完蛋了。”
“如今,我只能远走他乡。”
呜!呜!呜!
石牛鬼怪哭得稀里哗啦,悲伤逆流成河。
王权心中一动,安慰道:“正好我有一条路子,送你去一个没鬼神认识的地方。”
“等去了新地方,你就说自己生来就是石头脑袋,是石牛鬼神。”
“新地方的鬼神,还以为你是珍稀品种,从而稀罕你,跟你交朋友呢。”
此话一出,石牛鬼怪心动:“撒花。。。。道人,细说。”
王权犹豫,吞吞吐吐,犹豫道:“只是。。。。。”
石牛鬼怪急了:“只是什么?”
王权唏嘘:“只是我这条路子有一点点危险。”
“而且,去了新地方,你要从头再来。”
石牛鬼神急迫道:“这都是小问题。”
“撒花老爷,我现在只想去一个没鬼认识,没怪认识的地方。”
“没有鬼怪嘲笑我,没有鬼神鄙夷我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