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落在后面的几个蕃兵,被吴凡紧紧咬住,转不得身形,一咬牙,直接往军阵撞了上来。
景思媛怒喝道。
“杀!”
第二排选锋随即出列,取下短矛,越过第一排同袍,借助跑之力,将短矛往前投出。
嗖嗖嗖。
尖锐的破空声几乎连城一线,将那几名溃兵扎了个透穿不说,还径直射杀了后面紧追不舍的吴凡家丁。
“进!”
景思媛持剑在手,向前挥舞。
第三排选锋同样取下短矛,踏步上前,又是十道黑影,伴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朝前方倾泻而出。
这次距离更近,投矛术又是景家专门为破西贼冷锻瘊子甲而传授军中的秘技。
脱了甲胄,乃至仅穿皮甲的吴凡家丁,顿时死伤一片,更有两三人被一根短矛串在一起的。
吴凡一方冲锋的势头,在两拨投矛下,像是被无形的大手,凭空按了下去,再没了刚才一往无前的势头。
景思媛接过景虎递来的马槊,就要带领持朴刀的十名选锋,将吴凡阵型冲烂,却被张泰安一把拉住。
“媛娘且慢,此仇须我亲自来报。”
说着,张泰安摘下妻子腰间的小稍弓,目光锁定在被几名披甲亲卫护在中心的吴凡身上。
“虎哥,带人冲散他们。”
景虎应声,率领十名持刀选锋,不由分说杀了上去。
景思媛望着夫君手里,不过六七斗力的小梢弓,又看看穿着半截铁甲的吴凡,张了张嘴,不知该如何劝他打消这不切实际的念头。
张泰安把她神色尽收眼底,微微一笑。
他虽然经常在妻子面说说自己手无缚鸡之力,但也只是和景思媛这种虎女相比。
原身留给他的,可不止是满腹文华,更有还没读书就习练的弓棒。
棒法没实战过不知如何,但论箭术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媛娘,且看吾与那吴凡面上插花。”
花字尚未从舌尖迸出,张泰安抬弓便射。
一旁的景思媛只听得一阵嗡鸣自耳边响起,恍若十几张古筝同时拨动,连绵不绝,足足震颤了三五个呼吸。
再看张泰安手里的小梢弓,数不尽的残影几乎聚成了实质性的黑线。
她余光扫过,赫然发现夫君背上装了二十根羽矢的箭囊,居然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