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相一关,他们挑不出半分毛病。
再察其言。
言这一项其实没什么好说的,只要不是结巴,乡音太重,实在拿不到台面上说事。
只看此人和书吏谈笑风生,肯定不成问题。
身、言两项乃是观人外在,察其气度,二人纵使有心为难,也无从下手。
既然外在无隙可乘,便只能从内里学识,实务功底着手。
孙台低声对皇甫晏说道。
“书试重经义典籍,笔墨根底,寻常士子只熟四书五经,常见儒典。”
他试探问道。
“我便取世间冷僻不传的古卷章句出题,考他偏僻训诂,古奥释义,如何?”
皇甫晏大摇其头。
“不妥,不妥。”
流内铨虽有身言书判四考,但重点其实放在身和言上,意在刷掉歪瓜裂枣的选人,免得给朝廷丢脸。
至于书和判,正常只随便出两道考题,应付公事罢了。
若按孙台所说,出些偏僻训诂,古奥释义,傻子都能看出他们在为难张泰安。
孙台不悦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。”
皇甫晏揪着胡须,思索半晌,一拍额头。
“有了,似他这样的少年,必然历事不多,不如我们挑几件往年悬案给他,从判试上下功夫。”
孙台犹觉得不保险。
此事若做的不干净,方正那里可是能一言定他们生死的,便道。
“两样齐上,这样他都能过,方内相那里我们方才有了了交代。”
孙台毕竟是主官,皇甫晏即使有异议也无法反驳,勉强答应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