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关越面色不善,“你小子不会压根没写回来偷懒了吧?”
“那肯定不能啊。”
“写的东西呢?”
“脑子里放着呢。”
“那你倒是写啊!”李关越气坏了。
“写了也不给你看。”
咋这么气人呢,李关越不想跟他说车轱辘话了,“滚滚滚,进去吧。”
李关越看着心烦,等他写完摆摆手把余闲赶走了。
余闲嘿嘿直乐,端着杯子倒了杯茶就跑了,他还不想跟老头坐一块呢。
“你把我杯子放下!”
“瞅你那小气样,喝完还你。”
李关越气笑了,“这小子看着斯斯文文的,实际上就是个滚刀肉!”
工作人员唯唯诺诺,不敢吭声,惹不起惹不起。
李关越茶都喝了好几壶,厕所都上了好几趟,柳泳他们来姗姗来迟。
没办法,李关越太气人,他们不拿出点压箱底的本领肯定会被嘲讽一顿。
“哟,大师们回来了?”李关越喝口茶,又是抬头看天又是抬起手表看手机的,装模作样关心道:“都累坏了吧?写首歌不容易吧?”
柳泳哼了一声,“我写着是容易,就怕有的是写起来不容易。”
李关越惊讶道:“哦?小方不行吗?还是小苏不行啊?”
“去你的!”
“你才不行!”
“瞧不起谁呢?”
李关越斜着眼瞅他们,“还别不服,那小子都进去半天了。”
柳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“那也跟你没关系!”
“呵呵,挺有个性,希望你们的本事跟脾气一样大,写吧。”
几个人一肚子气,写完歌恨不得甩在李关越脸上。
李关越不以为意,他脾气臭,所以也接受了别人脾气臭,都是互相的。
“好了,左边第三间屋子里放的是乐器,你们自己去选乐器吧。”